的、放松的欢愉。
几个月来的恐惧、悲伤、疲惫,似乎都在这场质朴而热烈的欢聚中,得到了宣泄和抚慰。
节目间隙,黑木头人走到场中,火光将他高大的身影投在地上,拉得很长。
他环视着台下那一张张被火光映红、带着笑意的脸庞,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平时更加洪亮,带着一种明显的激动:
“各位杭州府的父老乡亲,秦陕来的兄弟们!咱们台岛有个习惯,逢年过节,打了胜仗,收了粮食,大伙儿聚在一起高兴的时候,最后总要一起唱首歌!”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王明远和陈香所在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敬重。
“这首歌,是咱们王大人当年在台岛,带着咱们跟倭寇拼命的时候,给大家鼓劲提气的!调子简单,词也直白,但唱着得劲!
唱着,就觉得胸口有团火在烧!就觉得咱们这些人,不管来自哪个村,哪个岛,为了保家卫国,护着身后的父老乡亲,值!”
他猛地一挥手,指向身后一群早已站起来的台岛乡勇和番民汉子:“今天,在这杭州府,在这么多乡亲们面前,咱们把这首歌,也唱给大伙儿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