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让百姓能立刻吃饱穿暖、看见希望的安民章程……如此,不需三年!江南必将焕然一新!成为朝廷最稳固的粮仓、钱袋!成为天下州府的榜样!”
他目光灼灼,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片土地重新焕发出的、难以想象的生机:“我要的,不仅仅是将江南从战乱和废墟中拉起来,恢复旧观。
我要的,便是借此天赐良机,将江南打造成一个全新的‘特区’!一个推行新政、展示何为‘民富国强’的样地!
让全天下人都看看,扫除了百年积弊、革新了政体之后,这片土地和这土地上的人民,能爆发出何等磅礴的生机与活力!
让朝中那些墨守成规的反对者,让天下那些犹疑的观望者,都不得不闭上嘴,低下头,好好看看!”
常善德久久沉默,眉头紧锁,显然心中在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他,王明远所言,是治本之策,是百年大计。但风险也实实在在,如同万丈悬崖边走钢丝,朝中定然阻挠不小。
陈香静静听着,直到王明远说完,才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