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水利,使台岛大治。”
“更难得者,王郎中出身西北,深知民间疾苦,后又久在东南台岛,熟悉风土人情。其既无江南本地盘根错节之牵扯,可免诸多掣肘;又能体会地方实际,施策不至于脱离地面。此等身份经历,恰是统筹江南全局之最优人选!”
他再次转向御座,深深一揖:“老臣斗胆,恳请陛下,擢王明远为钦差大臣,总揽江南平叛抚民事宜,再选派一两位沉稳知兵的将领辅佐。
以王大人为首,剿抚并重,以战促和,以安为本,方能在最短时间内,震慑宵小,安抚流亡,彻底扭转江南之危局!”
唐纶这番话,有理有据,层层递进。
从头到尾,没有一句直接攻击政敌,没有一句提到派系,甚至语气平和恳切,完全是一副“老成谋国”、“唯才是举”的忠臣模样。
但每一句,都精准地踩在了点上,将王明远推到了那个唯一且必须的“救火人”位置,也把可能的反对声音,提前堵了回去。
果然,唐纶话音刚落,刑部尚书包维翰也适时出列,声音沉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