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的顽疾,是最终导致王朝崩溃的最重要内因之一。流民起义,往往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如今的大雍,立国已一百五十余年。
虽然不像记忆中其他王朝末年那样糜烂,但从之前在杭州府陈香兄那里听闻的东南富庶之地,兼并都已如此严重,便可窥一斑。北方、中原这些更依赖土地的地区,情况只怕更糟。
先太子散布的谣言和老皇帝的驾崩,就像一根导火索,彻底引爆了这个封建王朝深处最严重、也最致命的脓疮。
“爹,您说的这些,我都记下了。”王明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沉重。
“此事……已非一司一部所能解决。涉及田亩、税赋、户籍、刑名……需要朝廷通盘考量,拿出章程。”
“如今新帝刚刚继位,国丧未过,登基大典在即。朝中首要之事是稳定。”王明远像是在对父亲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
“对于地方上的这些乱象,朝廷……多半还是会以‘安抚’、‘维稳’为主。若是闹的太厉害,大都还是派兵弹压闹得厉害的地方,抓几个为首的,重申朝廷法度,或许再减免一些地区的税赋……希望能把局面暂时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