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把火:“还有,你们没发现?今年开春到现在,咱们雨水就很少?
我听说啊,这是王明远搞什么丝绸改制,触怒了咱们江南的土地爷和蚕花娘娘!天神降罪了!今年必有瘟灾,旱灾!跟着他,没好下场!”
“你放屁!”
一声怒喝,炸雷般在刘二癞子身后响起。
刘老栓实在听不下去了,带着两个后生猛地从树后窜出来,指着刘二癞子的鼻子,气得胡子直抖:“刘二癞子!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在这胡咧咧什么?!”
刘二癞子吓了一大跳,回头见是刘老栓,脸色一变,但随即梗着脖子道:“王保长,我……我没胡说,我说的都是实话!城里都传遍了!”
“传遍个屁!”刘老栓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刘二癞子的衣领,他年纪虽大,但常年干农活,力气不小,刘二癞子被他拽得一个趔趄。
“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实话!”
刘老栓气满脸通红,他转向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李寡妇,声音放缓了些,却更沉:
“李家媳妇,你别听这混账放狗臭屁!你男人死在逃难路上,是谁让乡亲们帮你男人入土为安,还给你记了工分,换了粮食,让你娘俩没饿死?是王大人定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