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找,因为整个后院,只有那一处还亮着灯。
昏黄的灯光从窗纸透出来,在黑暗的庭院中显得格外醒目。
萧承乾在廊柱的阴影里停下,望着那扇透出灯光的窗户,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窗纸上,映出一个伏案的剪影。微微晃动着,时而停顿,时而提笔书写。
显然,里面的人还未休息,还在处理着似乎永远也处理不完的公务。
他就那样站在阴影里,一动不动,望着那灯光,望着那个剪影,站了很久,甚至感觉自己脚都有些站麻了。
终于,他下定决心,深吸了一口气,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脚步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依然清晰。
他刚走出没几步,正要穿过庭院中间那片被月光照得微亮的空地,往那亮着灯的值房走去时——
“谁?!”
一声粗犷浑厚的低喝,如同平地惊雷,骤然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里炸响!
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警觉和一股沙场淬炼出来的悍勇之气。
紧接着,值房旁边一间厢房的门“砰”地被从里面大力推开!一个高大壮实得吓人的身影,如同猛虎出闸,猛地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