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苛刻的“陈大人”。
“这株歪了,重种。”
“距离不对,短了半分。看见这个刻度没有?要齐这里。”
“这株深了,轻轻拨松点。”
要求细致到近乎变态,每株秧苗的深浅、间距都有严格到分毫的标准。
萧承乾被要求返工了好几次,忙活了快一个时辰,才勉强种了不到几十株,还累得气喘吁吁,汗如雨下。
若不是陈香自己也是严格按照这个标准在做,甚至做得比要求他的更加精细、严谨,萧承乾几乎要以为,陈大人是在故意刁难他,用这种琐碎磨人的劳动来挫他的锐气,让他知难而退。
终于,在又一次因为秧苗歪了而被要求重种后,萧承乾还是忍不住了。
他直起酸疼不已的腰,看着对面田垄里依旧专注如初、仿佛不知疲倦的陈香,喘着气问道:
“陈……陈大人,这……这细微的差别,真有……真有那么要紧吗?半分距离,多几毫深浅……对稻子的长成,影响真那么大?”
陈香没有立刻回答。
他正小心地将一株秧苗的移栽,他的动作跟早上时候一样,没有丝毫变化,都是很轻,很慢,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