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人眼中瞬间爆出光彩,但又迅速被忧虑覆盖。
杭州府有救了?可他们这边……
“过山风自己还在,而且,”陈香顿了顿,声音更沉,“他最迟明早,就要对咱们发动围攻。”
石坳里一片死寂,只有山风呜咽。
“大人,你说怎么办?咱们听你的!”一个脸上带疤的老兵咬着牙,低声道。
他家里婆娘和两个小子都在杭州府城里,是死是活还不知道。
陈香看着他们眼中那点不肯熄灭的火,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了一个问题:“咱们被围在这山沟里,快大半个月了。粮食早断了,能活到现在,靠的是什么?”
几人愣了一下,眼神都变得复杂起来。
他们当然知道,不仅知道,心里还堵得慌。
“是外面那些被裹挟的乡亲。”陈香替他们回答了,声音很平,却字字清晰。
“他们为什么冒死送粮?因为他们是杭州府周边州县的百姓,是去年水患后活不下去的流民,是……曾经跟着我陈子先,领过土豆种,分过田,或者垦过荒、挖过渠、修过路的人。”
疤脸老兵喉咙动了动,没说话。
他想起了自家分到的那五亩水田,虽然不是什么上等田,但那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