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护城河边,仰起头,望向灯火通明的城楼。
运足中气,声音粗豪沙哑,却异常清晰地穿透夜幕,传上城头,也飘进了城内许多难民聚居的区域:
“城上的官兵,城里的乡亲们——听着!”
他顿了顿,目光仿佛能穿透黑暗,扫过城墙上一张张或紧张、或愤怒、或茫然的脸。
“某乃过山风将军麾下前部先锋——滚地龙,石大龙!”
声若洪钟,在寂静的夜色中激起回响。
“老子知道,你们有些,是原来杭州府卫所、巡防营的官兵兄弟!
吃这碗兵粮,听上官的令,守这大雍朝的城,是你们的本分!”
“老子也当过兵!还在边军吃过饷,在北边跟鞑-子真刀真枪干过!
老子知道当兵的苦,知道听令行事的难,更知道……他娘的上头一句话,下头跑断腿,功劳是上官的,送死是咱们的!”
这话,瞬间戳中了许多守城老兵,尤其是那些底层士卒心中最深的积郁。
城墙各处,响起一阵压抑的骚动和低语。
石大龙似乎很满意这效果,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强烈的愤懑和不平,继续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