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惨重,至今未能越雷池一步。
你,真当这些东西,是烧火棍吗?”
“若王明远以火炮守御,你拿多少人命去填?”
张威被问得哑口无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坐在右边下首椅子中段、一个蓄着短须、面容精悍的中年男子此时接口,他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江南口音:
“九叔公说得是,那火器,确是麻烦。
憾地那边传回消息,说朝廷的火铳射得又远又准,弹药打在身上,非死即残。
火炮更不必说,一炮下来,人马俱碎,土石崩飞,咱们的人从未见过如此犀利的家伙,未接战,胆气先怯了三分。”
他想了想,才缓缓开口道:“咱们在朝中,不是也有些人手吗?”
“难道就不能……想想办法,探探那工部火器局的底?哪怕弄不到图样,若能收买几个工匠,或者……”
“李阁老倒了。”
一直沉默坐在中间空椅右侧、那个端着茶盏的白面中年男子,忽然淡淡开口,打断了短须男子的话。
他放下茶盏,盖子发出清脆的一声“叮”。
“其一党,是咱们江南各族好不容易才“供养”起来的,但却被先帝临死前连根拔起,抄家灭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