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尤其是最后那句“无颜立于朝堂”,几乎已是将太子置于烈火之上炙烤!
给了太子一丝情面,却又没给任何转圜余地。
兵部尚书的态度,某种程度上代表了军方中立的、老成持重一派的态度。他这一表态,兵部队列中,不少官员也随之面露愤慨,显然此事已触及了他们的底线。
二皇子垂着眼睑,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得色。
张甫这老家伙的反应,在他预料之中。这条罪状,选得太准了。
然而,这还没完。
就在张甫话音落下,殿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时,都察院队列中,又一人出列。
此人年纪很轻,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面容带着读书人特有的清俊,但此刻双眼赤红,脸上带着悲愤与决绝。
他扑通跪倒,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
“陛下!臣,都察院监察御史,辽东籍,骆延年,泣血上奏!”
骆延年?不少官员也对这个名字有印象。
他是上一届的进士,二甲前列,因文章犀利、敢言直谏被选入都察院。
骆延年此刻以头抢地,再抬头时,已是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