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肉痛,随即被更深的狠厉取代。
他心中清楚,之前那些弹劾太子“结党营私”、“怠政奢靡”、“干预司法”的罪名,虽然闹得沸沸扬扬,但说到底,动摇不了国本。
父皇可以容忍儿子有些毛病,甚至有些贪墨,但有些线,一旦越过,就是万劫不复。
而这次的东西,他原本是准备按照李阁老的要求,留到最关键的时刻,配合其他手段,给予太子致命一击,最好能引得父皇震怒,直接下诏废黜。
可如今形势比人强,等不到那么完美的时机了。
“皇兄啊皇兄,”二皇子声音轻得像叹息,又冷得像冰。
“这次,可别怪弟弟心狠。要怪,就怪你太贪,手伸得太长,也怪……你挡了我的路。”
……
三日后,小朝会。
依例五品以上在京官员、勋贵、以及有资格参政的皇子都需参加。
老皇帝如今龙体依旧“欠安”,小朝会也是隔三岔五才露一次面。更多时候,是让司礼监把议事的折子收上去,批阅后再发还。
而今日恰好,皇帝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