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就像烂木头和臭泥墙一样。”
她解释得直白,甚至有点粗浅,但台下的孩子们听得却很认真。
这些孩子大多家境普通,父母不是农户就是工匠、渔民,读书只为识字明理,不为科举。猪妞这种不引经据典、用大白话讲解的方式,反而更适合他们。
猪妞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继续道:“不过呢,咱们也得反过来想。孔夫子说这个,是气话,是恨铁不成钢。”
“咱们自己可不能真把自己当‘朽木’、‘粪土墙’。只要肯学,肯下功夫,木头好好晾晒处理还能用,土墙好好夯实也能砌房子。人嘛,更是这样。”
她说着,指了指台下几个听得特别认真的番民孩子:“你们看阿力、石头他们,刚来学堂时,连自己的汉名都不会写,现在不也能背《三字经》、读《论语》了?所以啊,关键是自己不能放弃。”
台下那个被点到名的、脸上刺着鹰隼图案的番民少年阿力,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憨憨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