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大牛抽了十几下,狗娃的“呜呜”声已经带上了哭腔,眼看就要服软求饶的时候,王家那扇虚掩着的院门,忽然“吱呀”一声被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清脆中带着几分疑惑的少女声音传了进来:“心恒哥?心恒哥你在家吗?你这几日怎么告假没去学堂?夫子不放心,让我顺路过来看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话音未落,一个穿着水绿色半旧衫子、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已经迈步走了进来,正是常善德的女儿常笑盈。
然后,她就看到了让她此生都难以忘怀、目瞪口呆的一幕——
她那个平日里总是乐呵呵、请她吃各种好吃点心、在学堂里虽然功课一般但人缘极好的心恒哥,此刻正被一根粗麻绳捆得像个粽子,吊在院中那棵歪脖子老树的横枝上,晃晃悠悠。
一个黑熊般雄壮魁梧、面色黝黑的中年汉子,正手持一根马鞭,一下下地抽在狗娃身上?
而心恒哥的嘴里,似乎还被塞了一团抹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