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他,是在……是在练杂耍呢!对,练杂耍!”
这话一出口,别说常笑盈愣住了,连旁边举着鞭子的王大牛、沉着脸的王金宝,以及刚被塞了抹布、正羞愤欲死的狗娃,都齐齐一僵。
练杂耍?有把人捆成粽子吊树上打的杂耍?虎妞小姑,你这谎撒得是不是也太离谱了点?
狗娃在树上听得清清楚楚,心里哀嚎一声,绝望地闭上了眼。完了,这下更没脸见人了!
虎妞却面不改色,继续硬着头皮圆谎:“可不是嘛!我们老家那边,逢年过节都有杂耍班子来表演,这小子从小就羡慕人家能飞檐走壁,这不,非缠着他爹教他两手……你瞧这捆的,这吊的,都是练基本功,练胆量!就是样子难看了点……呵呵……”她自己说着都觉得心虚,干笑了两声。
常笑盈又不是三岁小孩,哪里会信这种鬼话。哪家练杂耍基本功是靠抽的?而且狗娃哥那表情,分明是疼的、羞的,哪有一点练功的专注?
她嘴角微微抽了抽,心里明镜似的,这分明就是王家人在教训孩子,只是被自己撞见了,找个借口遮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