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和课程单子,您收好了。”
“文华殿?授课?”王明远接过文书和一块沉甸甸的檀木腰牌,入手微凉,心中却是愕然。
他原以为这新晋的正六品侍读就是个名头,挂个职,领份俸禄,毕竟翰林院里侍读学士、侍讲学士还有好几位,都是五品官,怎么轮也难轮到他这个新人去给皇子们讲课。却没想到,差事这么快就落到实处,而且还是去文华殿这等地方!
更让他诧异的是,课程单子中的授课内容——算学。
他自己于算学一道确有天赋,前世根基加上今生钻研,自信不输当世任何人。但真知道他在这上面有真才实学的,怕只有已致仕的周老太傅那一系的门生故旧。
周老太傅当年在岳麓书院时收他为记名弟子,自己也曾多次教授他算学疑难,近年朝廷对于算学一道的看重也有目共睹,其中定然也有他们的推动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