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权当作市井商贩的讨价还价!王明远听得心头火起,当即抗声道:“二殿下!此乃饮鸩止渴之论!倭寇之银,看似甘饴,实为毒药!今日收其银而租其地,便是承认其对我领土有非分之想!契约一旦签订,便是授人以柄!
届时倭寇在岛上经营十年,根深蒂固,岂会轻易归还?他们大可撕毁契约,甚至反诬我朝违约!国朝信义,在狼子野心面前,不过是一纸空文!更重要的是,此例一开,周边藩属如何看我?番邦小国是否会觉得,只要出的起价码,便可蚕食天朝领土?国格沦丧,威信扫地,纵有千万白银,又如何买得回?”
“你!”二皇子被驳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时语塞。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个带着浓浓讥讽和不满的声音响起:“好!好!好!王主事果然高才!左一个‘虽远必诛’,右一个‘饮鸩止渴’,道理都让你说尽了!
太子殿下欲亲征,你说要‘以守为攻’;二殿下欲缓图,你说是‘饮鸩止渴’;祝大人欲迁民务实,你斥为‘弃土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