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做派,搞搞预约制,一天只接几桌,还得提前半个月预订。就这,一盘菜卖它个十几二十两银子,京城里那些追求新奇、讲究排场的京城少爷小姐们,照样趋之若鹜。专做这帮人的生意,保管日进斗金!”
王明远:……
师兄你到底在哪里学的这些“套路”,这路子,都快赶上他前世记忆里那些极致讲究的会员制的各种主理人店铺了,理念有够先进的。师兄若是弃文从商,必定是一把好手。
王明远连忙笑着打断了他:“师兄,您先别急。不是开大酒楼,也不是私房菜馆。”
“哦?”崔琰一愣,“那开什么?”
“就开两间小食铺。”王明远解释道,“一间,主打我们老家的秦陕风味,做你吃过的那种辣卤和肉夹馍;另一间,卖狗娃拿手的各式点心和饮子。铺子不用大,干净亮堂就行,走薄利多销的路子,安安稳稳便好。”
崔琰听完,嘴巴微微张着,半天没合上,脸上写满了“你是不是在逗我”的表情。
“就……就开两间食铺?”他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明远,你没搞错吧?这……这岂不是明珠暗投,牛鼎烹鸡吗?”他痛心疾首地比划着,“就好比……好比一把干将莫邪,你拿去劈柴火!暴殄天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