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理,声音也拔高了几分,手指微微颤抖地指向罗乾:“你……你们这是准备当场拿问本官吗?可有吏部文书?可有巡抚衙门的驾帖?若无,便是越权拘禁朝廷命官!本官……本官定要上奏朝廷,参你们一个擅权乱政!”
王明远真是被这厮的无耻嘴脸给气笑了,一股邪火直冲顶门。
他望着眼前这狗官,刚才在决堤时吓得几乎瘫软如泥,此刻却又能摆出这副官腔,真是将“贱-骨头”三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
然而,气归气,王明远和罗乾都清楚,大雍官制森严。
他们此行虽是奉了工部杨尚书之命核查工程,但确实没有直接羁押一名知县的权利。
尤其此刻现场混乱,证据虽指向材料劣质,但尚未形成完整证据链,若强行拿人,反而落人口实,被这周县令反咬一口“擅权”,甚至打草惊蛇,让背后更大的黑手有所防备。
罗乾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显然也已怒极。但他毕竟久经官场,深知其中利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