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儿媳的影响下,也加入了“巡游”队伍。
婆媳俩甚至还形成了默契:今日你去村东,我便去村西,明日再换过来。发簪首饰也换着戴,今天刘氏戴那根鎏金的,明天赵氏就插上儿子送的玉簪,好歹给乡亲们一点新鲜感,让人能夸点不一样的。
可架不住核心内容永远是“我家三郎/儿子中状元了”,再新鲜的簪子,也引不开大家对这重复话题的麻木。到后来,婆媳俩一开口,对方就恨不得找地缝钻。
就连村里那些散养的土狗,似乎都察觉到了这婆娘一来准没完没了,以前还摇着尾巴凑上来想讨点吃的,现在一见她身影,夹着尾巴“嗖”就钻草垛里没了影。
后来回到了长安府城,住进了这高门大院,左邻右舍不是小有家底的商户,就是几家地位不高的吏员家眷,总算换了批听众。
赵氏和刘氏又精神抖擞地“开拓”了新战场,把状元郎的事迹以及自家与有荣焉的心情,对着新邻居们又循环宣讲了足足好几轮,直到对方也能把王明远几岁开蒙、几岁中秀才、爱吃啥馅的饺子都倒背如流,眼神开始发直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