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皆需扎实才好。”
王明远立刻明白了陈香的意思。
杨尚书是务实派,不喜欢空谈,想要得到他的支持,必须拿出真材实料,光有想法是不够的。这和他之前的计划并不冲突,甚至要求更高。
“这是自然!”王明远精神一振,“不过模型之事,还需找寻常大人相助。待模型有成,数据详实,再劳烦子先兄寻个合适时机,向杨尚书请教,便顺理成章了。”
这样一来,就不是他们主动越级巴结,而是晚辈向长辈请教学问,名正言顺!
陈香点了点头:“可。待咱们准备妥当,我便寻机向师兄提及。”
王明远心中顿时豁然开朗,之前笼罩的阴霾一扫而空,有杨尚书这条路子,贾正清之流,再也构不成任何阻碍了。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说动常修撰,与他和陈香一起,把“束水攻沙”的模型和论证做得扎扎实实,漂亮亮亮!
他看着眼前依旧平静无波的陈香,忍不住在心中感叹:这官场之上,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自己这位好友,才是真正深藏不露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