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需寻一契机,让工部或更高层级的官员,能‘偶然’得知我等在钻研治河新法。我思忖着,或可请师母相助,在京中寻机……”
他的话还没说完,却见陈香脸上露出一丝极为明显的,带着点困惑的神情,打断了他:“明远兄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
“嗯?”王明远一愣。
陈香看着他,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师兄便是工部尚书,兼内阁大学士,你上次去探望我时,不是还见过他吗?此事,直接禀明师兄,请他定夺,不是更简便吗?”
王明远:“??!”
王明远脚步骤停,猛地扭头看向陈香,眼睛瞬间瞪大,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工部尚书?!兼内阁大学士?!杨大人?!
那个和蔼可亲、笑容满面,上次吃饭时甚至还拉着狗娃的手夸他壮实,还劝王明远“多吃点,年轻人正在长身体”的慈祥老者?!
那个看起来更像是一位普通的邻家老汉的老先生?!
竟然是当朝工部尚书,宰辅之一!
他之前只听说陈香的师兄是某位清流领袖之一,但是这个“领袖”也太“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