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仔细检查了一遍,墙壁和顶棚有些细微的裂缝,难免漏风。
他拿出师母准备的厚油布,将漏风的地方做了些封堵,然后又将桌板摆好,用的到的考具都拿出来。
忙活完这一通,他额角竟然微微见汗,这才二月初,外面天还寒着,但这号舍不通风加之的确狭小,这会动作一大就闷得慌。
他解开最外面披风的系带,里面则是常见的举人青衫,青衫下则穿着那件定国公府送来的皮裘。
这皮子确实好东西,轻薄柔软,却异常保暖,此刻穿着甚至觉得有些热了。
然后便和其他考生一样,拿出自带小火炉,取了些炭火费了点功夫才把手炉点燃,橙黄的火苗窜起,带来一丝微弱的热意。
果然如师母打听的那样,这点火炉,也就勉强暖个手,想靠它驱散号舍里的寒气,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想起国公夫人送的那手套,也将其取出放在桌上,还好一切准备得充分。
一切刚收拾停当,便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