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谬赞,学生愧不敢当。中原之地文风鼎盛,学子才思敏捷,学生此次不过是侥幸,还需向诸位同窗多多学习。”
王明远连忙谦逊道,心里却更加警惕。
上来先夸一遍,这通常都不是谈话的重点。
石院长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微不可查地扬了一下,话锋随即一转:“嗯,谦虚是好事。不过,你可知,此次联考,嵩阳书院的学子们,整体发挥……尤为出色?”
王明远心里“咯噔”一下,隐约猜到了什么,不过面上依旧平静,点头道:“学生看到了榜文,嵩阳书院的李华容兄、赵思远兄、钱敬兄包揽了一、三、四名,确实令人钦佩。”
他知道院长想问的不是这个。
“是啊,包揽前四甲中的三席。”石院长的手指在光滑的书案上轻轻敲了敲,目光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尤其是策论一科,见解深刻,对策老辣,远超他们平日的水准。便是与你那篇夺得次名的文章相比,在某些思路和框架上,也颇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王明远,仿佛要看到他心里去:“老夫听闻,你前些时日,曾在嵩阳书院游学,与胡山长及其座下弟子,切磋交流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