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二牛他……他肯定没事的!”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王明远,里面燃烧着最后一丝希望的火苗,仿佛只要王明远点一下头,这火苗就能瞬间燎原,驱散所有恐惧。
王明远看着大哥那双布满血丝、充满了卑微期盼的眼睛,只觉得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生疼,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艰难地避开大哥的目光,缓缓地,极其沉重地摇了摇头。
王大牛抓着他胳膊的手猛地一僵,那力道勒得王明远生疼。
他眼里的那点光,就像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噗”地一声,彻底熄灭了,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暗和难以置信的空洞。
他高大的身躯晃了一下,下意识地松开了手,踉跄着后退了半步,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衬得这份沉默愈发令人窒息。
悲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这一路上已经想好了。
此刻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失魂落魄的大哥和快要哭出来的侄子,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