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饱!这书院可真是……太讲究了!”
王大牛也咧开大嘴,重重点头,眼中闪烁着朴实而热烈的光芒。
手续办得顺利,不过等从管事处拿到那小院的钥匙和用餐的木牌时,日头也已经西斜,在天边铺开一片橘红。
和镖局的师傅们结清了银钱后,师傅们又客气地问需不需要帮忙把行李搬去住处,王大牛连连摆手,嗓门洪亮:“不用不用!这点东西,我们一趟就搬过去了!不劳烦各位师傅了!”
说着,他弯腰,两只大手一左一右,轻轻松松就把两个最沉的大箱笼拎了起来,胳膊上的肌肉瞬间绷得紧紧的,又让狗娃把零碎的东西往上摞了好些。
狗娃也不含糊,把剩下的包袱行李一股脑儿扛在了肩上,王明远则只需要提着自己那只装满了紧要书稿和笔墨纸砚的书箱就行。
三人辞别了镖师,朝着分给他们的那个小院走去。
到了院子后,王大牛和狗娃把行李往堂屋地上一放,也顾不上歇口气,就忙着归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