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齐齐整整,要是放着不去住,赵氏想想都心疼得直抽抽。
她和王金宝都不是那种拧巴的父母,儿子有出息,买了大宅子接爹娘去享福,这是天大的孝心。
要是他们非犟着留在乡下,美其名曰“不给孩子添麻烦”,那才是真扫兴,既辜负了儿子的心意,自己也没落着好,何必呢?
况且,府城多方便啊!想吃点啥新鲜的,买点啥稀罕物,抬脚就到街市上,不比乡下强?
那大宅子住着,冬暖夏凉,宽敞亮堂,怎么想都比乡下老屋舒坦。
“搬!必须搬!”赵氏一边麻利地打包着家里的瓶瓶罐罐,一边对过来帮忙的相熟-妇人说道,“儿子有孝心,咱当爹娘的就得接着,高高兴兴的,孩子心里也痛快!”
话是这么说,可真要离开住了大半辈子的老屋,心里还是舍不得。
尤其是那些用惯了的家具和物件,摸摸哪个都有感情。
“娘,这口腌菜坛子也带上吧?跟了咱十几年了,腌出来的酸菜味儿正!三郎和狗娃都爱吃!”刘氏指着墙角那个黑黢黢的半人高的陶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