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这银子,沾着血,带着灾民的怨气!咱老王家不能要!一分一厘都不能沾!烫手!丧良心!”
他看向王明远,语气果断:“明远,你赶紧的,跑一趟,去把此事告诉给你师父!这事太大了,必须立刻让你师父知晓!”
“好!我这就去!”王明远毫不迟疑,立刻转身,出门朝着巡抚衙门的方向飞奔而去。
巡抚衙门后堂,崔显正刚处理完一批紧急公文,正端着茶杯准备歇口气,就听下人来报,说弟子王明远有急事求见。
崔显正微微一怔,心下诧异,还以为是为了那“鬼宅”之事,下意识便想着要不要等会给他介绍哪位相熟的高僧或道长去瞧瞧。
待王明远进来后,将清晨家中打扫新宅,大哥意外摔塌屋顶,发现大量藏匿官银的事情言简意赅地说了一遍,尤其强调了银锭上的年份戳记与秦陕地动的时间吻合。
崔显正听着,原本温和的神色渐渐变得无比严肃,眼神锐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