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锁,在屋里踱了两步:“果然……京中近日已有零星风声传出,我正想找机会与你通气,没想到……竟已到了如此地步!你放心,信我已安排下去了,动用的是军驿加急通道,沿途换马不换人,走水路顺流一段的话,最快十日,最迟半月,必能送到师父手中!”
王明远闻言,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多谢师兄!”
“谢什么!师父亦是我师父,咱们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季景行摆摆手,神色严肃。
“此事非同小可。依我看,师父为人虽圆滑但行事方正,应不会亲身参与贪腐,但正如你所忧虑,怕只怕底下人瞒着他胡作非为,或是被牵连其中。如今能早一日得知消息,便能早一日应对,或清查,或撇清,总能多一分主动。”
两人又低声商议了片刻,都认为当务之急是让师父尽快掌握消息,早做决断。
得到了季师兄的肯定和帮助,王明远焦虑的心情终于平复了不少。
一个人的时候总会胡思乱想,恐慌被放大,如今有师兄一起分析、承担,感觉有了支撑,不再那么孤立无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