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你的才学,师父信里说得明白,院试第三,蝗灾策论上报天听,又在地动后献策救灾,还得了巡抚和总督大人的嘉奖!甚至还入了定国公他老人家的眼……
这桩桩件件,岂是愚钝之人能做到的?将来前途必不可限量!师兄我可是羡慕得紧啊!”
他这话说得真诚,带着提携后辈的欣慰,毫无嫉妒之意,让人听着十分舒坦。
王明远心中温暖,笑道:“师兄谬赞了,皆是师父教导有方,师兄坐镇湘江府,为民请-命,更得上官青睐,次次重要巡视都被上官委以重任,我在书院都听过师兄的美名,师兄才是师弟学习的楷模。”
两人相视一笑,一种同门师兄弟间的默契与亲切感油然而生。
“说起来,师父他老人家在长安可好?身子骨还硬朗?上次来信,只说救灾辛苦,清减了些,让我甚是挂念。”师兄又开口提到了师父崔知府。
“师父一切安好,只是前番救灾确实辛劳,憔悴了许多。临行前还再三叮嘱我,到了湘江定要代他向师兄问好,说师兄在湘江不易,让我莫要给师兄添麻烦。”王明远恭敬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