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牛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粗布口袋,肩上还扛着两根比王明远大腿还粗的猪腿骨,白森森的断茬口看着骇人。
他进门后一眼就看到了书房那个认真的身影,便放慢了脚步,轻轻地把手里的东西放在灶房门口。
心里则盘算着,三弟进府学第一日就如此刻苦,可得做点好吃的给他补补。
他立刻收拾了下,卷起袖子就往灶房钻。
那两根大棒骨被他拎起来,直接丢进大铁锅里,简单焯水去腥后就开始炖煮。
火苗舔着锅底,王大牛就着旁边案板上早上就醒发的面团,开始和面烙饼。
这些年随着家里卤肉铺子的红火,他也练就了一手好厨艺,别的不多说,这个饼子他可是平时烙的最多的。
大手揉捏着面团,发出噗-噗的声响。
他一边揉面,一边留意着灶上的动静,时不时掀开锅盖,用大铁勺撇撇锅里仍然浮起的沫子。
就在王大牛专心和面的时候,隔壁院子里,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爬上了靠墙的梯子已经看了好一会。
正是隔壁的马婶子,她手里捏着块破瓦片,佯装修补房顶,却踮着脚抻着脖子,眼神一个劲儿地往王家小院里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