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要说最过分的应该是他贤良淑德的母亲。只见此时的秦香莲早就放下了手中碗筷,高高抬着头,脖子伸得老长老长了,只能看到她的下颚像是一条鱼的嘴唇似的,上下挪动着。感觉都笑岔气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看到这群自己的至亲人如此幸灾乐祸的表情,再好脾气的薛文博也实在忍不住了,大声咆哮道:
“你们就笑我吧,我告诉你们,我们未来的妹夫是一只神兽,我现在和他关系可好了,到时候等他一来我们薛家,我让他咬死你们。”
说完薛文博重重的拍了下桌子,起身便往自己的寝卧走去,但是还没等他走上两步,此时围在饭桌前的五人实在憋不住了,那丧心病狂的巅笑声瞬间响彻了薛府的天际,震耳欲聋的嘲笑声久久的徘徊在了薛府膳房的上空,不肯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