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
滞纳金是啥大伙不太懂,听起来跟钱有关系,猜想怕是利息一类的。
也就是说明日不能按时交罚金,拖一天算一天的利息。
所有旧衙役被带走关进大牢,其家人能站起来的都站起来跑,站不起来的爬也要爬着离开,就怕被拉到牢里一起关起来。
牢里不是啥好地方,妇人去那地方走一遭,婆家人定是要嫌弃的。
况且光冲那一地的血,也没人敢再赖在衙门口不走。
不走,留下来找死吗?
刚刚拿刀砍头的那个高壮汉子,一刀下去眼都不眨,跟个煞神一样。
吓破了胆的旧衙役家人,回到家便着急忙慌清点起家里的银子凑罚银,银子不够就卖首饰卖家当卖田地,没人想着拖欠耍赖。
好几户人家甚至当天就把银子送到了衙门,只求县令大人看在他们听话的份上,别砍他们的头。
亲眼看见砍头的刺激太大,对死的恐惧超越了其他,银子再好也好不过命去,没钱有没钱的活法,钱留着不一定有命花。
两日之内这些人交上来的罚银合起来有四百多两,如此轻松便交上罚银,想是没有伤筋动骨,明薇暗暗后悔罚得太少了些。
县衙穷,百姓穷,这些蛀虫倒比她想象的还有钱,狗腿子就能交出这么多钱,严家跟施家怕不是藏着金山银山。
都说沙坨县穷困,看来也不见得,她瞧着更像是被人偷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