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传开后,丢了差事的人是一拨接一拨去找严县丞,找他拿个主意,接下来该怎么办?总不能让他们真的丢差事吧。
他们这些人都是听了严县丞的话才走的,如今差事丢了,严县丞不管他们可不成。
当天夜里,严家院子人影窜动,严县丞跟那些丢了差事的人个个眼里闪着焦急且愤怒的光。
严县丞端坐主位,眼底满是阴翳,他前脚带人走,后脚这些人的差事就被顶了,这简直摆明了是打他的脸。
倘若真让这事成真,往后怕是没有一个人敢跟着他,他严某人会成为沙坨县的笑话,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大人,这新来的县令也太不讲规矩了!咱们在县衙当差数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她说赶人就赶人,半点余地都不留,拿我们当什么?”
“是啊,她一个年轻女官,初来乍到,竟敢如此拿捏我们,还不是没把大人你看在眼里。”
“家里老小都靠着这份差事糊口,如今差事没了,往后一家人该怎么过?”
…………
这些差役好吃懒做,贪图安逸,早已习惯了县衙的安稳差事,不费劲就有钱拿还能借着公职捞些好处,这般好的事上哪里寻去?
骤然失了好差事,心中难安。
此起彼伏的抱怨声里,字字句句皆是满心不甘与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