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倒要看看是盒什么样的女人胆子熊成这样。”
说完,他一甩袖子,率先打开门走出屋子,邱主薄理了理袖子慢悠悠跟在后头。
就在明薇快摸清县衙的结构时,终于碰见了姗姗来迟的严县丞和邱主薄。
二人敷衍地行完礼,甚至不等明薇开口,严县丞便迫不及待地发难:“敢问姜大人,严江犯了何事,大人要让人用泔水给他漱口。”
“县衙男人多,不讲究,那泔水里不只有饭菜还有屎尿,大人如此刚来就欺辱县衙旧人,不怕大家心里不服吗?”
“不服可以走,我不需要用畜生办差,他将七品官位比作花楼里的花娘,将本官与之前的同僚说成花楼客人,没当场宰了他是不想第一天就见血。”
“严县丞要为他打抱不平,不如先给本官解释解释是谁给他的胆子妄议朝廷官员。哦,对了,他叫严江,跟严县丞同姓,不知二位是什么关系?难道是严县丞私下这样跟他说的?”明薇面色冷下来。
她都还不知道的事,这位严县丞已经知道了,好好的县衙被姓严的管得跟自家后院一样,个个捧着他的臭脚,当他的狗腿子。
等她接下来一条条给砍了,省得留着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