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选择彻底偏了。
“有道理个屁!我算是看明白了,闺女这么蠢都是像你,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眼皮子这么浅?一听说对方是镇上的,心里只想着好处再没有别的。”
“你还记不记得你闺女定亲了,半个月后她就要嫁人,你让我成全她?这事闹开我们一家人还怎么在村里过日子?”
“她糊涂,你也糊涂,无媒苟合,肚子里还揣着孽种,被族里的人知道不把她沉塘都是好的,全族甚至全村的姑娘都要被她连累。”何父很是失望,伸手抚了抚胸口。
他没想到自家老婆子立场这般不坚定,听女儿说点没影的好处,就要帮着她退婚。
婚不能退,这门亲事是自己一家人的保命符。
何母很少见到何父发这么大的火,害怕地缩缩脖子:“我也是为女儿好,为何家好,你发那么大脾气做什么?”
何父此刻气大,吼完何母又吼何秀秀,说她作孽,要害死一家人,何秀秀觉得委屈跟何父吵了起来。
后面的话陈光再也听不进去,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村的,直到进村前他脑子还在想那些话。
陈光并没有失去理智,他只是觉得难堪,他以为他如今已经算是个合格的普通人,不会再被人看不起。
原来只是假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