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胡婆子的伤严重些,毕竟伤在头上,多危险啊。
余婆子嚎得再厉害也没人搭理她,她这把戏闹了几十年,大伙早听都听烦了,这段时间死的人那么多,谁在乎她余婆子死不死。
胡婆子痛快出了气,心里顿时舒坦了,招呼家里人回家,还不忘让儿媳妇把背篓跟镰刀拿上。
她还得回家喂鹅,把鹅养好些多下蛋卖钱,卖了钱给孙子攒着,读书可费钱了,她得早做准备。
王德昌一家没理会地上的余婆子,跟相熟的村民说了两句话就走。
没走几步,郑氏忽然回头恶狠狠看向廖氏:“管好你的嘴,别再让我听见你说我家长荣,下回就不是一个巴掌的事。”
廖氏捂着脸轻轻点头,不敢看郑氏,也不敢说话,她被胡婆子三人的样子吓到了。
王德昌一家走后,村民们也陆续离开,折腾半天现在去镇上也晚了,干脆回家忙活家里事算了。
“这……这就走了?”陈老头心说他还没劝呢,这就要走,叫他来做甚。
李老头也是同样的想法,他好好在地里干着活,叫他过来劝架,他一老头劝啥呀。
唉,村里有些人就是太闲,女人打架有啥可看的,有这功夫不如多做点地里的活,村里空着的地那么多,荒了多可惜。
李老头来也匆匆,走也匆匆,脚跟还没站稳,人已经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