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内静得只剩下沉香燃烧的细微噼啪声，以及那一声声规律而沉缓的棋枰敲击声。
良久，那敲击声蓦然停住，如同断弦。
武凰宇缓缓抬起头，目光再次与静立等待的君凌渊对视。
这一次，他眼中所有饶有兴致的探究与感慨尽数敛去。
他不再绕任何圈子，声音平稳而直接，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你要杀谁？”
君凌渊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任何迟疑，“赤焰派亲传弟子，林凡！”
“林凡？”
武凰宇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并非惊讶于这个名字，而是对这个答案本身感到一丝意外。
他身体微微后靠，陷入宽大椅背的阴影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温润的黑玉棋子。
武凰宇语气里带上一丝混合着玩味与淡淡不解的探究，“只是一个亲传弟子？”
他顿了顿，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君凌渊脸上，仿佛在重新评估对方提出的价码与所求之事的分量，“本座还以为，你付出如此代价，所求的至少是……一位掌门的性命！”
言下之意，以君凌渊所付的代价，仅仅是为了一个和他差不多水准的弟子，这交易在武凰宇看来，似乎很不划算。
对于君凌渊来说，林凡是十分难缠的天命主角。
但对于武凰宇来说，也仅仅只是一个弟子而已。
因此，武凰宇不太理解，君凌渊愿意为杀一个林凡，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况且在他看来，林凡都未必是君凌渊的对手。
君凌渊简单回答道：“我担心的不是林凡，是我杀了林凡之后，可能会遇见生死危机。”
武凰宇微微颔首，他以为君凌渊所言的生死危机是烈煌，倒是也没有多想。
“枪，留下。”
武凰宇的声音低沉地响起，在空旷的殿宇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目光落在君凌渊手中那柄造型狰狞且精致的长枪上。
随即，武凰宇指尖轻弹，一枚通体漆黑如墨的奇异玉石，便平稳飞向君凌渊。
玉石触手温凉，蕴含着一丝稳定而玄奥的空间波动。
“此乃虚空传讯石，传讯范围足有千里，凭此物，无论你身处何地，只需注入灵力，便可单向传讯至本座处。”
他言简意赅说明用法，随即，目光如实质般锁定君凌渊，“本座会应讯出手，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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