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边有什么鬼。”
“这个嘛,我自有安排。”沈颜欢胸有成竹,手肘撞了撞谢景舟的胳膊,朗声道,“齐王殿下,没有我,你这一路可怎么办呢?”
沈颜欢比他能耐,这一点,谢景舟一直是认的,便笑着附和道:“对对对,没了你沈二娘子,本王早成死阎王了。”
谢景舟这才歇了夜探钱府的心思,又跟着沈颜欢走了几步,忍不住问道:“既不出门,这是去哪?”
“吃鸡呀,你忘了?”沈颜欢鼻尖嗅了嗅,仿佛已经闻到那两只鸡的香味了。
没错,那两只鸡,不论输赢,沈颜欢都让人给炖了。
厨房锅盖一掀,扑鼻想起引得人直流口水,沈颜欢和谢景舟也不讲究,招呼着人,围着锅炉便吃了起来。
而谢景舟原打算夜探的钱府,可没有这般闲情。
钱有为正准备歇息,外边便传来了敲门声,三声扣门后,又想起了一道低哑的男声:“是我。”
这声音,钱有为已有几年不曾听到,可重新在耳边响起时,还是不免心底一寒冷,忙迅速望了眼房中可有不该出现之物,而后才边整衣裳边快步去开门。
他微微侧身,立到一旁,恭恭敬敬将人迎了进来。
黑衣人直到进了门,才给了钱有为一个眼神,嘲讽的声音随之响起:“今日这房中倒是没有脂粉味,狗改了习性了?”
即便言语难听,钱有为还是弯腰赔笑接话:“您过誉了,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任凭谁见了此时的钱有为,也难将平日里在清平县作威作福的钱老爷联系在一起。
“你倒是聪明,”黑衣人瞥了钱有为一眼,“大人让你莫轻举妄动,才能在清平县继续做你的土皇帝。”
此话一出,钱有为便知盛京那位指的是何事了,立马道:“您让大人放心,自打齐王来了清平县,除了那回在铁匠铺家院不知情冒犯了他,我再未与他打过交道,更不会得罪他了。”
“是吗?”黑衣人冷冰冰的眼神射在钱有为身上,钱有为不由得身体一抖,忙表忠心:“当然,我谨记大人的吩咐,绝不会招惹盛京来的人物,何况,还是那位爷,而且这些日子我收敛了许多,不少事儿都想着等他走了再办。”
“小事都放一边了,正忙着将齐王身边那位红装娘子拐到府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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