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敢!只是那地方有些粗鄙,怕污了娘子的眼。”
“什么粗鄙的地方?说来听听。”沈颜欢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
陈县令额头冒汗,支支吾吾道:“就是,就是乡下人斗鸡的地方,下官想着王爷在盛京见惯了雅致的,换换口味,瞧瞧这乡间野趣。”
“陈县令真是煞费苦心啊,”沈颜欢意味深长地看了谢景舟一眼,“听闻王爷在盛京时,斗鸡就玩得极好,我也想瞧瞧这乡野之趣。”
谢景舟活像一个被娇言软语蛊惑的纨绔,牵过沈颜欢的手,忙哄道:“你想去便一同去,只不许再与我置气了。”
沈颜欢这才满意地“嗯”了一声,娇羞地往谢景舟怀里一靠。
陈县令见这俩状若无人的模样,额头又是冒了一层冷汗,心道:还好听了付成的话,不然马屁又拍到马腿上,里外不是人。
“陈县令有心了,那便走吧,让本王瞧瞧,清平县的斗鸡,比盛京的如何。”经过陈县令时,谢景舟朝他微笑着颔首。
在陈县令眼中,这就是王爷对他赞许地点头了。
他心中一喜,忙殷勤地跑在前头,亲自引路,亲自送两人上马车。
青辞和石砚瞧着陈县令鞍前马后,用不上他俩一点的样儿,双双在后头抱臂摇头,这哪像清平县的父母官,活脱脱一狗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