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青辞故作漫不经心。
衙役左右看了看,确认无人,才道:“清平县有个钱老爷,是本地最大的乡绅,手眼通天,昨晚他来找陈大人,说要……要把你家主子弄到手。”
青辞脸色一沉,声音也冷了下来:“你说什么?他们准备如何做?”
衙役被她这气势吓了一跳,忙道:“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衙役,再多的便打探不到了,便是这通风报信,也只敢趁着无人时,悄悄来传话,不过姑娘也莫慌了神,如今好歹能有个准备,只要那位姑娘不出这院子,或者不离开王爷身边,钱老爷想必也不敢做什么。”
青辞没有接话,只是回头看了墙角一眼。
沈颜欢从暗处走出来,红衣猎猎,腰间长鞭在阳光下尤其惹眼。
她走到衙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唇角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你所言当真?来此通报有何目的?”
衙役闻声抬头,见眼前气势慑人的沈颜欢,连忙起身,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句句属实!姑娘,只是觉着钱老爷太过分……”
“说实话,求财求前程,你只有一次机会。”不等他话说完,沈颜欢便开口打断了。
衙役咽了咽口水,思量片刻,才道:“姑娘,小的这辈子就这样了,但衙役是贱籍,连带着子女日后的前程婚嫁也受影响,故而只求贵人帮帮忙,日后若有机会,能拉小的儿女一把,小的便是做牛做马也甘愿。”
沈颜欢看着他,目光平静,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倒是实诚,你叫什么?”
衙役忙道:“小的刘大。”
“我记下了,”说着,沈颜欢取出了几粒碎银子,放在衙役手中,“这是今日的谢礼,往后有消息,便拍门三下,自有人接应你。”
刘大双手接过,揣好银子,千恩万谢。
青辞随沈颜欢回了院子,往回看了一眼,低声道:“姑娘,这人可信吗?”
“脱籍之事,也只有谢纨绔可帮他,他不敢作假。”沈颜欢笃定道,心里却因着他的话生出了一些想法。
另一边,陈县令引着谢景舟到了一处幽静的小馆。
馆子不大,藏在巷子深处,门口连块招牌都没有,若不是有人领着,根本找不到。
谢景舟下了马车,环顾四周,似笑非笑:“陈县令,你这地方,够隐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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