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寒了天下将士的心!”一位拄着拐的老者红着眼睛将三人堵在了门口,眼中满是痛心之色。
楼上的沈知渔见下边闹了起来,便转身回了雅间。
碧荷望了一眼,又垂眸看了看手中的册子,在身后不解问道:“姑娘,就这样算了?”
沈知渔立身回眸望了望被围得寸步难行的三人,悠悠道:“他们自有他们的报应。”
有人以为百姓单纯易骗,却不知百姓比某些高位上的人更知“仁义”二字如何写;百姓虽未坐在明镜高悬牌匾下,可心中自有明镜,将是是非非照得亮堂堂的。
而那三人,好不容易狼狈不堪地从人群中溜了出去,不曾想,还没跑几步,竟膝弯一软,在大街上摔了个狗吃屎。
“你何时好管闲事了?”戴面具的男子往窗外探了一眼,便转头看向对面状若无事发生的手执黑子之人。
“听不得污言秽语罢了,该你了。”拾玉淡然落子,仿佛方才出手打三人膝盖之人不是他一般。
“你口中的污言秽语,指的是他们说沈大娘子那些话,还是谈论沈大将军之言?”戴面具的男子不急着落子,眼中多了一丝深意。
“沈大娘子那话不假,沈冕与我有恩怨不假,但侮辱将士之人更该死!”拾玉眼中杀意骤起,但转眼又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