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沈伯明看着落了空的手,一下子不知该如何回应了。
早知有这么一出,就该让沈知渔来说。
“行了,你的为人我还是信得过的,”沈夫人一句话,沈伯明如临大赦,抬手正要擦额角的冷汗时,只听她又转了个弯,声音也沉了下来,闷闷的,“知渔在锦州的遭遇我都知晓,我承受得住,不必瞒着我。”
沈伯明愣了愣才明白过来,人是秋池接来的,秋池是夫人的心腹,想必一回来便都交代了出来。
这会儿,他只得讪讪赔笑。
“知渔那丫头心思敏感,又是个有主意的,既然是她的意思,我照做便是了,临时抱佛脚,当求个心安了。”沈夫人这一遭既要为沈颜欢祈福,也要求菩萨保佑,她的知渔从此灾厄尽消。
“我替知渔谢过夫人了。”沈伯明拱手朝沈夫人行了一个大礼。
“少做这些假把式,我是由着你们父女折腾了,但你也需与我讲清楚了,这次为的是何事?”沈夫人定定看着沈伯明,那意思是不许他有意思隐瞒。
“唉!”沈伯明叹了一声,在沈夫人身边坐下,这才娓娓道来,“锦州来人了……”
听得沈伯明一番话,沈夫人“啪”地将桌子拍得震了震,怒气满腔:“当初众口铄金逼着我女儿投湖的帐还未与他清算,他倒是先找上门来了,当真觉着我沈家好欺负吗?”
沈伯明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喝吓得肩膀一缩,连忙伸手去按沈夫人的手背:“夫人息怒,息怒!仔细手疼。”
“我手疼什么?我是心疼知渔!”沈夫人眼圈泛红,声音却压了下来,“何人将那姓徐的接到盛京的?”
沈夫人虽不在朝堂,可盛京后宅里的女子,哪个不是有七窍玲珑心的,稍稍一想,便知后边还有一个推手。
“应当是吴文淼找来的,自证他不是那话本子里的负心状元郎。”这会儿,沈伯明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将知道的一股脑儿说了出来,毕竟多个人多个主意。
“啐!”沈夫人冷哼了一声,“他倒是聪明,不但要把自个摘干净,还要将祸水东引,既然如此,这香不能我一人去上。”
“夫人何意?”沈伯明眼睛亮了亮,沈冕带兵打仗时脑子灵活,他的妹子自也不会差。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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