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手里攥着什么东西,能让人投鼠忌器。”
“没错。”沈颜欢赞许点头,可没一会儿眸子里又染上了一丝疑惑,“谢纨绔,你说他们的保命符究竟是什么呢?”
“管它是什么,最终都会落到我们手中的。”谢景舟不知哪里来的自信,头微微一扬,意气风发。
“沈二,如果支使山匪和雇佣水鬼的是同一人,我们还可顺藤摸瓜,找出害了岳父岳母和沈家军的罪魁祸首,如此,你也算了却一桩心事了。”一想到沈颜欢将得偿所愿,谢景舟的嘴角翘得愈发高了。
“雁过留痕,终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的。”沈颜欢回头定定看着谢景舟,越发觉着,这人不仅长得好看,心思也不错,嫁给谢景舟,她是当真不悔。
“你这么看着我做甚?”谢景舟被沈颜欢盯着还有些不好意思,忽的耳根一红。
“瞧着你好看呗。”沈颜欢眨着眼睛,谢景舟反倒越发不知所措了。
见他如此,沈颜欢反倒来了兴致逗弄逗弄他。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篝火也燃了起来,将打闹的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远处,官道尽头,盛京的方向,隐约可见几点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