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波折,但将军饷送到军中,能让将士们饱着肚子打仗,本王便安心了。”
常将军连连点头,又敬了一杯。
酒意渐浓,帐中气氛也松快了许多,副将们轮番敬酒,谢景舟来者不拒,喝得脸颊泛红,却还稳得住。
沈颜欢趁众人注意力都在谢景舟身上,端着酒碗走到了常将军身旁:“晚辈也敬常将军一杯,听闻我父亲曾与您一同上阵杀敌,如今见着您,格外亲切。”
常将军虽喝得面色通红,可一双眼睛没有丝毫醉意,反格外锐利:“沈将军……唉……”
他没有过多言语,可一声唉叹,似又包含了千言万语。
沈颜欢端着酒碗的手微微一顿,眸光闪了闪,没有追问,只是将碗中酒一饮而尽,然后朝常将军亮了亮碗底。
常将军见状,也一口干了,放下酒碗,拍着膝盖道:“你父亲当年在军中,骑术比齐王还俊,功夫谋略更是少有人能及,你母亲也是巾帼英豪,可惜……”
他摇摇头,不愿再说下去。
沈颜欢顺着他的话接道:“好在父亲的遗志,还有常将军这样的老友替他守着。”
她转身走到喝得眼神迷离的谢景舟身边。
“沈二,你别晃呀,看得人头晕。”谢景舟拉着沈颜欢的衣袖,低声嘟囔着。
沈颜欢扶起谢景舟,将他的手臂往自个脖子上一绕,二话没说将人带了回去。
她守着醉酒的谢景舟,思绪却不知飞向了何处。
从方才几句话来看,常将军这儿应当能探到一些消息,只是他为人谨慎,撬开他的口,恐怕得多耽搁两日了,不知盛京那边如何了?她离京的消息可还瞒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