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石砚还有一人。
“老奴见过王爷王妃,见过沈尚书沈夫人,沈大娘子安好。”善祥公公笑着向几人行了礼,而后视线落在了沈颜欢手中的椅子上,慈眉善目道:“王妃当真勤勉,还在练功呢。”
他心里暗道:幸好他此时来了,否则,这一凳子下去,王爷的脑袋费开花不可。
闻言,沈颜欢默默将椅子放了下来,对答如流:“公公见笑了,不知来沈府是寻王爷还是姑爹的?”
“老奴是奉圣上口谕来的,宣齐王和王妃入宫觐见。”善祥公公清了清嗓子道。
“公公,不知圣上宣我已王爷入宫,是为了何事?”沈颜欢从荷包里取出了几粒碎银子,送到善祥公公手中,“请公公喝茶。”
“王妃客气了。“”善祥客气推了回去。
“给你便收下,少在这欲拒还迎的,说吧,这回父皇为何要教训我?”谢景舟有经验了,这么着急慌忙召见他,定不会有好事。
果然,善祥公公将碎银收到袖笼里,看着谢景舟叹了一声:“王爷您糊涂啊,怎能去绮红楼赎姑娘呢”
谢景舟:得,才解释完,又有一位让他解释的了。
而谢景舟没想到的是,不仅仅是解释,皇宫的阵仗堪比三堂会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