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并没有那样的城府,小心逆风点火自烧身。”
沈颜欢从未想过要牺牲别人来完成自个的事,若能在谢景舟这借点东风自是好的,可借不到,她便徐徐图之,总有真相大白的一日。
倘若始终查不明白,那便是她自个的问题,她也认了。
可落在谢景舟耳中却不是这么回事,只见他眼中添了几分失落,呢喃着:“我知道我无用。”
“谢景舟!沈颜欢声音拔高了一个调,惹得谢景舟一激灵,登时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沈颜欢,还透着几分无辜。
“谁说你无用的!《箭矢图》是你帮我弄出来的,高老伯也是你带回府的,能在宫里打秋风赚那许多的也是你,你已经帮我许多了。”沈颜欢迎着谢景舟诧异的眼神,继续道:“再说了,你方才不也说了,斗鸡走狗之余,对京中官员的偏好也有所了解,你这不是挺能耐的?”
“日后谁若说你无用,你与我讲,我给你出气!”沈颜欢握着谢景舟的手越发紧了些,一本正经道:“当然,你也不许说自己无用,知道了吗?”
“知道了。”谢景舟眼中的光肉眼可见地亮了起来,片刻后,心里如同吃了蜜的人又皮了起来:“沈二,你这模样好像……小媳妇训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