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欢把罐子往桌上一放,翘着二郎腿,豪气万丈:“谁来?”
没人敢应。
不是怕她的蛐蛐,是怕她这个人。
赢了,得罪齐王妃;输了,丢面子。
不如不应声的好。
沈颜欢等了好一会儿,见没人上场,撇撇嘴,收了罐子:“没意思。”
她走了以后,场子里才炸开了锅。
“齐王妃这是怎么了?齐王才走几天,便这般寂寞难耐了?”
“可不是嘛,天天在外头晃,楚馆、赌坊、斗蛐蛐场,哪里热闹哪里就有她。”
“齐王知道了,怕是要气死。”
“气什么,他自己就是个纨绔,当初娶王妃不都说为了驯鸡妈,这不正合他心意?”
众人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而沈颜欢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依旧每日早出晚归,把盛京热闹的地方逛了个遍,甚至有传言,齐王妃眠花宿柳,乐不思蜀,有好些日子没回齐王府了。
无人知晓的是,沈颜欢和青辞,逛着逛着就逛出了盛京,身边还有十个年轻力壮的男子相伴,甚至样貌还不输楚馆里的小倌。
“拾玉从哪弄来的这些宝贝?就知道,这种事儿得交给他办。”沈颜欢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后便命几人藏匿了起来,回头望了望盛京的方向,勾了勾唇角,“他们该收到我的信了,应该很惊喜吧,可惜喽,没法亲眼瞧瞧他们这会儿精彩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