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其实,你有另外一种选择的。”
“回盛京后,齐王殿下第一次拒绝你时,就该明白往事不可追,好好相看,选一户门楣家世与谢家配得上的,与人做了正经娘子有何不好?再退一步,你若暂时无心婚嫁,那便想法子赚筹码,将萧家的命脉握在手中,也无人敢逼你婚嫁。”萧屏一字一句甚是清醒,她也知晓,若在往日,萧琴定是听不进去。
眼下,她却是沉默了好半晌,才皱着眉头道:“即便我知晓萧家的命脉是什么,也只是一介弱质女流,如何将它握在手里?”
“这便是你最不如沈颜欢之处。”既看不清形势,又未将墨水读到肚子里,沈颜欢这样的女子,任谁遇上了,都不愿放开手的。
只是后边这几句,萧屏不敢与萧琴言。
盛京这潭水早就发臭了,不知这沈家姐妹俩会将这局搅成何等模样。
沈颜欢这几日忙着给谢景舟置办行头,趁着大太阳晒肉干,好让谢景舟路上带着吃,不过,只能给他带走一半,还有一半她留着有用。
谢景舟看着沈颜欢每日为了他去北境之事进进出出的,心里既感动,也有些不是滋味,王妃这是盼着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