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手中没了踪影的人不知凡几。”
此话一出,萧屏和萧琴立刻对视了一眼,皆是一惊,饶是再傻,也明白了忠国公府中有猫腻。
萧琴知晓父亲是存了攀附的心思的,可她也相信,父亲不会明知是火坑还推她进去的,何况,联姻联姻,人活着才有说话的份,于家族才有利。
所以……
“我父亲都不知的事情,你是如何窥得别人家内宅情形的?”萧琴语中还有两分试探。
“像上回抓你们那样,趴在屋顶看的呗。”沈颜欢随口扯了句。
实则是,京中与她年纪相仿的男子,她与青辞里里外外打听了不少,这话不是不能说,只是谢景舟还在这呢。
“你不知羞!”萧琴实在想不通,沈尚书看着温文尔雅的,怎么就养出沈颜欢这么个丝毫不将规矩放在眼中的。
“你找人毁女子清白,就是知羞了?若非阿姐拦着我,念着同是女儿身,不想你们因一时歪念而被这世道容不下,你们俩今日早被萧家用一卷草席丢在乱葬岗了!”沈颜欢抽出腰间的软鞭,用了十足的力道甩在牢门上,也划过了两人的脸颊,留下一条渗血的红痕。
“啊!”
惊叫声还未淡去,沈颜欢抬手又是“啪”的一鞭,这一回落在了两人的胳膊上。
如此一鞭又一鞭,在萧琴、萧屏的身上、腿上也留下了痕迹。